又到了一年两度的大学生折磨日——期末,同时我们还有很多考研、考证的同学也正经受着身心的煎熬。
背,也即记忆,是考试中必不可少的一环。想必不少考试人也总为自己的记忆问题头疼不已,经常是出现翻书马冬梅、关书“马什么梅”的情况。还有些同学从早到晚捂着耳朵重复念着书上那几段话,一天中也只背下了这几段话,过两天可能还会忘。

其实人的记忆是有着规律的,我们按着规律来时也会事半功倍。根据心理学探索到的部分记忆规律,我们可以运用这样一些方法来帮助提高我们的记忆效率。
以下记忆锦囊请查收!
#1 组块记忆法

这是针对你刚开始接触的那些新内容的方法。
想想我们记电话号码时是怎么做的?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背吗?并不是,我们通常是把前3个数字、中间4个数字和最后4个数字捆绑到一起记。
记身份证号也是同理。我们会把长长的又枯燥的数字拆分开来各自组队,甚至会赋予某一组以意义,如第7位到第15位是出生年月日。
如果我们只生硬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记忆,1分钟内人类平均只能记住5~12个数字。而有11位数字的电话号码和有18位数字的身份证号也能被我们快速记住,靠的就是这套记忆方法。
所以我们也可以试着在书本背诵中使用它,将海量繁多的知识先按照一个拟定的标准把它们分成不同的小组,小组内部又可以继续组小组。比如某种生物有很多条习性特点,可以把它们各自分到“吃、住、行”三个组,每个组有几条,如果一个组内数量还是很多可再细分。
#2 自我复述法

有的人在背诵时过于死板,非要拿着书一字一句对着背,乃至比答案少了个修饰词都要重来一遍。
可能这是为了追求一种跟答案严丝合缝的安全感,但实际上却浪费了自己本可以多背一些内容的时间。
书上语句的行文习惯与自己的必定是存在差别的,对于同一个意思,当我们用自己熟悉的语气说出时我们会记得更清楚。
所以,试着在合上书后,用自己的话进行复述,哪怕跟书上的字词差很多也不要紧(只要不是专业名词),复述的应该是这句话的逻辑,而不是字词。
#3 深度加工法
其实就是对知识点做出更深的理解。关于记忆的研究认为,当我们去设法给一个概念以可能的解释时,无论这个解释是否真的正确,我们对这个概念的记忆都要比单纯反复念读这个概念更深刻。
要做深度加工,最简单的就是举例子、做类比,尤其与我们生活中的事相挂钩的例子。

比如,概率论认为,事件A发生的条件下事件B发生的概率与事件B发生的条件下事件A发生的概率通常是不相等的,如果你把这句话只是单纯机械地记下来,即便达到像唱rap般脱口而出,但当这句话顺序调换、用词变换时,你会容易陷入怀疑和混乱。
但如果我们事先拟定这个事件A和事件B是我们常见又感兴趣的事,比如A:我喜欢男神,B:男神喜欢我,那么“事件A发生的条件下事件B发生”即“我喜欢男神的时候,男神也喜欢我”,这个事件的概率大概是1%;而“事件B发生的条件下事件A发生”即“男神喜欢我的时候,我也喜欢男神”,这个事件的概率大概是99%。由此可见,二者的概率并不相等。
当然想象力丰富的同学还可以将彼此不相干的知识点编成天马行空的故事,能进一步加深印象。
不过此法虽然能让内容不容易忘,但也比较耗时耗力,适合复习的前期运用。
#4 位置记忆法
不知大家是否有看过一部香港电视剧《读心神探》,剧中主角是一个记忆力超群的心理专家,有人问及他的记忆秘诀时,他说是因为自己在脑海内建造了一个“记忆宫殿”。《神探夏洛克》和《唐人街探案》等推理片中也用到了“记忆宫殿”来体现这些角色的过人头脑。


这种记忆宫殿就是把要记的东西放到原先存在于脑海中的一个宫殿里,就像生活里把书放到书柜、把蔬菜放到冰箱一样,每个要记忆的东西都在宫殿有个专属位置,当人想要这份记忆时就又回到宫殿的特定某个位置去取出来。

尽管电影有夸张的成分,但这种记忆方法并不是玄学,只不过你并不需要再去耗费脑资源来建造一个想象宫殿,而是选择一个你熟悉的地方来作为这个“宫殿”。
将记忆内容与自己熟悉的地点绑定,得是你闭着眼睛就能浮现清晰画面的地方,包括但不仅限于你的家、你的宿舍、你的学校甚至是你经常玩的游戏里的场景。

以你上下学路上经过的物体为例,你想借由它们来记忆abandon和abundant这两个单词。你需要想象走到一盏很显眼的路灯前,你看到路灯下有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因为a在前o在后,可以发出“嗷”的声音,小猫发出了“喵嗷”的声音,所以“前面是a后面是o”的是“遗弃”这个单词;
背abundant时又想着对面那棵你常看到的大树,树下有大量的蚂蚁,所以后面有“ant”的是“大量的”这个单词。
在你回忆时你只需要再现放学路上你看到的那些熟悉的画面,那棵大树,想到有很多蚂蚁——abundant大量的!那盏路灯,想到被遗弃的小猫——哦那个才是abandon!
可能有人觉得这个法子太难,自己没有自信做到,但其实我们已经无意中学到过这个方法,只是没有把它有意识地、系统地迁移到我们的背书上:

我们在电脑上接收一个新文件的时候,会想要给它分类放置,下次需要时我们会径直奔向某盘里的某个文件夹;有时候我们翻书想找个知识点,会下意识往某个方向去注意,“欸?我记得这个点在中间这个部分,好像是左边这页的......”
所以我们是有使用这种技巧的基础的,只是需要有意识的自我训练,才能变成系统的工具。
#5 噪音屏蔽法
安静的环境下,我们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声音,相当于背诵内容再一次通过耳朵传进我们的脑子加深印象,同时也能帮我们更快地进入到状态。
不过注意,这里所说的噪音也包括听的音乐哦。
有人可能会诧异,因为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听音乐做事时明明可以更专注。
的确,音乐总是能帮助我们沉浸于某种状态、更好地集中注意力,不少创作者也都喜欢放着音乐做事。

不过近年的研究发现,当我们做不同的学习任务时,音乐对我们的专注力的影响是不同的。当我们在做阅读理解和逻辑分析时,音乐会让我们更集中注意;而当我们在背诵时,音乐会成为干扰,没听音乐背诵的人比听着音乐背诵的人记忆成绩更好。
所以,你可以放着音乐看这篇文章,但拿起书背诵时,还是摘下耳机吧。
#6 特异编码法

我们对哪个事物出现在哪种场景下有自己的分类,比如在像酒吧这些意想不到的场所里遇见了你的同学同事,你容易一下子想不起来对方的名字。
这是因为我们认识和记忆事物时是优先整体加工的,我们不会单独把某个事物扣出来,而是会先将它跟其背景绑在一起记,也因此我们回忆时的背景与记忆时的背景越相似就越容易想起来,这被称为编码特异性原则(这里的编码就是指外界信息输入到我们的脑海)。
根据这个原则,如果我们只在操场上背书,那么到了教室里我们就难以想起一些印象不深的东西,相反,如果就在教室背书,能够回想起的几率也更大。
当然最好是在哪里考试就在哪里背书,但如果去不到考场,那就要么选取最为相似的场景作为替代,要么在记忆时多换几个场景,降低知识对场景的依赖。
#7 睡眠巩固法
我们的睡眠尤其夜晚的睡眠,大脑并没有睡死,而是会把清醒时输入进来的东西重新整理、排序,使得我们记忆的内容能够得到巩固。
有科学家认为,做梦便是在进行这一过程,大脑以讲故事这样一种顺滑自然的方式让我们吸收那些枯燥无聊的东西。
可能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刚背完立马睡下,让大脑自己去巩固,醒来再重复循环。不过想必没有考试人er心有这么大的,所以替代方案就是,在我们平时的睡点,提前半小时左右背诵今日复习的内容,然后安享一个好梦。

#8 放松心情法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一个你明明很熟悉的东西,在你着急说出口时突然想不起来叫什么,越想不起来越着急,越着急越想不起来。
很多时候我们的问题不是记不进去,而是提取不出来。过度的紧张容易压抑记忆,原本可想起的知识会想不起来。
而且,激动的情绪只对做一些简单机械的背诵有用,但对于更复杂、系统的记忆,需要更多的冷静和放松。
这个时候,就得想象自己是在做待产训练的孕妇,做几轮深呼吸,来,我们一起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
#9 选择记忆法
现在,来考考你,不许往前翻了哦。那么刚才介绍的记忆方法(包括此条)你能回想起几个?
先不要往前翻找答案!
现在我们加上一个要求,你不仅需要回忆这9种方法,还需要按照前面介绍的顺序将它们排列出来。
好,还是不要着急往前翻,我们再换一个问法:在下列这几个方法中,有哪几个是前面说到的?
A.组块记忆法
B.时间加工法
C.特意编码法
D.放松心情法
正确答案:ACD
是不是感觉后面要比前面更容易?研究表明,对于同一记忆内容,当我们需要完全进行回忆时(做简答题)比我们直接再认时(做选择题)错误率更高。
所以如果你实在来不及,则可以“区别对待”不同题型的知识点,对于选择题的记忆内容,可多用看、浏览的方式,留个印象即可,而对于主观题型的记忆内容,则需要更多停留。
同时,在刚才回忆的小考试中,你是否有发现前面和后面的记得更好,中间的几个记得最差,尤其描述最少、最无聊的那个记得最差,这叫系列位置效应,一个系列里中间部分印象最浅。因此,在时间有限的情况下,建议把更多精力放在中间部分的章节,而不是首尾的。
关于记忆的心理学研究非常多,所能给出的启发也当然不止这些,不过零食再香也不能当饭吃,技巧再多也没法当挂用,还是要在用心、踏实的态度上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

预祝各位同学带着心和巧的复习取得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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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瞎猫 排版|挽挽 审核|张奕华 林玛 宋姣姣 图片|网络 参考文献: [1]Hou,J&Chiu,P(2020).UsingElectroencephalograph(EEG) to Observe the Influence of Students Listening to Music on Learning Process—for Example to High School Student and the University’s Student. Proceedings of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cience, 6(1),95-113. [2] Santa, J. L., & Lamwers, L. L. (1974). Encoding specificity: Fact or artifact. Journal of Verbal Learning and Verbal Behavior. 13(4), 412-423. [3] 《心理学与生活》,[美]理查德·格里格、菲利普·津巴多 著,王垒等 译,人民邮电出版社,2014.